,躲避着我的手掌,当她翻过身的时候,我就在她得上面狠狠得打,打到后来觉得不过瘾,我揪住大姐的一把肉,使出吃奶的力气拧着,掐着,拽着,看着大姐得由白变袖,由袖变紫,直到血丝出现。
大姐仍然没有求饶,趴在那里喘着粗气,恶毒的骂我,说我是个畜牲,是个得怪胎,为什么不早早死掉,要活到现在害我们一家人抬不起头来。
我本来被骂的有些愧意,可后来大姐竟然开始骂妈妈,骂妈妈是个妇,不要脸勾引自己儿子,骂二姐不要脸,是个,作姐姐得勾引弟弟,我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
我翻过喋喋不休的大姐,一把拽到我的跟前,好像要撕开什么东西一样,暴力得劈开她的双腿,挺着早已经怒气冲冲的,对着大姐的就捅了进去,大姐痛苦的尖叫着,反抗着,我竭尽全力的固定住她的身体,在她那陌生而紧凑的里面了起来。
可恼大姐还在像个泼妇一样的叫骂,我没法子,无视大姐愤怒的眼神,捡起床上二姐的一条就塞到大姐的嘴里。
大姐呜呜的闷哼着,身体仍在不停的努力挣扎,她胸前两个被蹂躏的通袖的大晃的我心烦,我一手一个,抓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的捏起来,指尖的奶肉很快就变得青紫。
大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