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三年。
好不容易等到了寒假,被欲火烧的一脑子精虫的我急急忙忙的拉着二姐冲回家,书包一扔,扯起还在厨房做饭的妈妈就往床上拉,一边拉一边脱起妈妈的裤子,妈妈哭笑不得的劝我别那么急,等她做完饭好好的让我玩,可惜直到我的进入她的妈妈也没有劝说成功,只好气喘吁吁的被我压在床上了一个下午。最后连忙活完晚饭过来叫我们的二姐也被我拉到了床上。
我那时候身体健康的像头小牛犊子,两个女人根本不够我塞牙缝的,在只有二姐陪她的日子里面,妈妈有些被我怕了。
她不知道怎么联系上了这个姑妈,硬是不顾我的请求,说是要带我去看看这个从未谋面的亲戚。二姐也闹着要去,本来妈妈答应了,可是被爸爸否决了,说是去的人太多怕人家不方便。
正好爸爸那次要到北方办事,于是我们三人把二姐扔在了家里,坐火车换汽车,坐汽车换火车的,颠颠簸簸,等到快要开花的时候,来到了姑妈住的地方。
第一次来到遥远而寒冷的北方,没有穿多少的我被那异于南方的寒气冻得直打哆嗦,何况当时还下着大雪,刮着刺骨的北风。
我也没来得及欣赏北方的雪景,妈妈搂着我就跑到了姑妈家的大火炕上面,老爸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