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桌子又踢椅子,我只好陪着笑,端酒认错,表哥才哼哼着息了怒气,我心说以后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
看着表哥严肃的神情,我腹诽着表哥是五十步笑百步。心说畜牲和畜牲的爱好还是有所不同的,不过能有表哥这样一个能理解我和妈妈她们感情的朋友很难得,尽管他不能接受我和女儿的关系,但我不说出来,尽管大家心照不宣,也能继续作朋友的,如果把事情摆到台面上反而不好了。
狗子表哥是我唯一一个能够交心的朋友,我想以后也不会再交这样的朋友了,或许等到能得到承认的那一天我会放弃这种坚持,但绝对不会是现在。
这就是我的狗子表哥,方至力,一个幽默的东北汉子。
对了,表哥刚刚和我在网上说,他正在写一部书,叫做“东北大炕”不知道他会把自己写成什么样子,我很盼望成为他的第一个读者。
我也在偷偷的在写一本书,就是你看的这本了,名字还没有最终定下来,小妹说干脆叫做《家花总比野花香》吧,我问小妹有看到我出去采野花么?小妹摇摇头。
就是嘛,我现在床上的都是家花,哪来什么野花呢。说起来我倒是想啊,可家里的女人不同意,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对野花没感觉,现在见到野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