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就是反而她们几人有些应付不了我的欲求了。常常都是她们的被我的搞的山东大馒头一样,我却仍然还没有的。
二姐只好又开始寻找一种能平衡我们的制剂了。
对了,差点忘了,那天晚上的另外一个后果就是,妈妈终于怀孕了。
二姐按照她的研究理论做过检查,妈妈怀的是个女孩。
不知道妈妈经过的唯一一次准弥留之际所看到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呢?女儿?
呵呵。
“哥,快过来!快过来看!快点!”
小妹扯着嗓子在楼下招呼我,对不住了读者们,小妖精相唤,我现在只好停下来,把文章存盘,将电脑置入休眠状态。
路过妈妈房间的时候,我特地给妈妈的被角掖了一下,免得受了寒气。虽然房间里面有空调,但是我还是不太放心。发现怀孕之后,妈妈的觉明显多了。
经过大姐房间,大姐正在窗前地毯上面练着瑜伽。
“小妹找你呢。”
大姐的脑袋缓缓的从双腿间露出来,对我说到,我蹲下来,在练功服下面的骆驼趾上面轻轻的弹了一下,大姐哼了一声,双腿发热,嗔怪的瞥了我一眼。我又用手覆在那片温热上面不舍的揉了揉,直到练功夫上面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