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人亡的。
那个时候的舅舅,通吃到什么程度?想想看,家乡黑白两道的一把手如果在路上碰到他的车都要给他让路!搞掉姓周的更不会难到什么地方去。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舅舅的私生子,他对我这个外甥比对他自己亲生儿子还好。为此去问妈妈的结果就是被妈妈骂了一顿,害得我又是一个月不能和妈妈。
这件事情后来证实真的是我的妄想症发作,舅舅对妈妈可真的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姐弟之情,对我也只是纯粹的喜爱,其起因也是当初的几件事情当中,我的立场和判断非常和舅舅他的胃口。
最后我的结论就是世界上象我这样乱来的畜牲实在是屈指可数。
周家一去,就只有我们一家独大了,舅舅再次苦心地培养了一个专门和我们对着干的家伙,说是周家的后人,鬼知道是舅舅从哪里找来的。我只知道那个所谓的周家后人暗里见到舅舅好像耗子见了猫,舅舅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舅舅偷偷和我说,这个是专门用来转移外界眼神的,家族太嚣张了的确不太好,这我也很明白。
后来我去北京上大学,家里由妈妈她们几个娘子军继续管理。
我毕业的时候是互联网期,以自己当时的家底加上舅舅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