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我知道虽然我和丽袖有兄妹关系,但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是完全可以成为夫妻的。小妹只陪我玩了三天便回南方去了。但我也从此开始了和她频繁的书信来往。
一九八四年八月的一天,爸爸和姐姐等都到北戴河去玩了,剩下我和妈妈在家。晚上,二十七岁的我和五十一岁的妈妈在我的房间里,自从妈妈方碧如进入五十岁后,她就不让我碰她了,虽然她看上去仍不显得老,好象只有四十出头,但以她老了和我有了妻子女儿而拒绝了我。
我妻子已经去世半年,而且难得家里只剩余我和妈妈两人这样的大好机会,爸爸他们刚走的那天晚上,我和妈妈在客厅里看电视,妈妈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丝质睡衣,没有戴的两只房在睡衣内晃晃荡荡,激起了久违的欲火,我不禁搂住妈妈求她恢复和我,妈妈出于对我丧妻的怜悯,答应了我的祈求……
很快,我和妈妈都一丝不挂了。我望着母亲丰腴雪白的,两只雪白颤悠悠的大,妈妈的较大,大而挺,袖褐的色泽,白白的腹部已有明显的肚腩,比两年前肥胀,腹下那块丰隆肥凸的,上面是一片呈倒三角状分布的浓密柔黑的女性,两条大腿肥白丰硕,充满着。
我的坚硬,不停地跳动,「哗!阿明,你条东西这么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