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都能看得见,这个可怜的老男人!
整个就个老树干似的,和碧如老师那丰满而洁白的肌体形成了鲜的对比,他的之物也立了起来,青筋直暴,象根树枝一样。
碧如老师坐到了爸爸的腿上,轻声地说:「老牛,你身不好,让我来吧!」
爸爸依言躺了下去,碧如老师用手扶住了爸爸的,然后坐过去,让顶在了自己的口上,她咬起嘴唇,慢慢地扭动着腰身,一步步地把爸爸的引导到中去,我看着她银牙紧咬,知道她一定有点痛。
因为他们没有调过情,性物一定还很干涩,当进入到碧如老师的内的时候,爸爸激动得「呀」的叫了起来,他的额头上青筋直暴,脸袖袖的。
碧如老师扶着爸爸的,就这样扭呀扭呀,那个老树根一样的慢慢地了之中,直至最后终于全部没入其中。碧如老师「啊」的长出了一口气,累得趴在了爸爸的身上。
这时候,那个病躺在床上的老男人突然之间不知哪来了一股的力量,他双手搂住了碧如老师,干嚎了一声,一下子翻身反扑到了碧如老师身上,把碧如老师压在了身下,那动作灵活得象一只鹿!
「啊,老牛,你轻点,当心身子。……」
碧如老师不由得呻呤起来,但是这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