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恨起来,太昊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男子主义来了,在这里保住自己性命要紧,不管风儿对我多好,我和娘都成了这般关系,还谈什么高尚?邪之人必定卑鄙,我就是要卑鄙地活下去,能在伦理道德的夹缝里和娘疯狂,疯狂发泄我的兽欲,在风儿纯洁的感情面前,我就是一个魔鬼。
我犹豫了好久,突然自嘲地笑了,看着华胥说道:「族长,说句不该说的话,你肯定不相信,太昊他,太昊他……我说不出口。」
我再次看着风儿修长双腿上的,恨从心来,风儿是我的,被太昊抢了先。
风儿好想知道我说什么了,瞪着我,低头看自己上的,花容失色,忙用手擦的时候,但是在这个帐篷里的人都看到了,她的动作无疑更加了这个可怜姑娘的无辜。
华胥估计也看到我的发现了,自己神通不浅,女儿腿上的东西,她当然远远地就能分辨出来,她也是过来人,她的神通就是鼻子灵,自己亲生儿子的当然能闻出来。当然不用怀疑我了她女儿。
华胥明白了,俏脸通袖,痛心疾首地站不住脚,指着风儿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风儿此时恨极了我,她没想到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这么卑鄙,就连隐瞒一下都不会,这下她哥哥死定了,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