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蠕动,我的戛然而止,卵袋紧缩,大爽快地暴涨,张开,一股火热破门而出,打在娘娇嫩麻木的上。
每射一下,娘颤动一下,几十次的悸动,娘终于颓然倒在了案台里。
我退了两步,被没来得及退的雨儿绊倒,两人叠在一起,雨儿一声痛呼,我翻来,抱住这个青春娇嫩的娇躯,雨儿轻轻攥住我的。
本来就敏感,被雨儿小手一握,爽得我紧缩,捏住雨儿的小,雨儿娇喘吁吁地在我耳边说道:「哥哥,娘好快乐,雨儿也想要。」
我搂住雨儿,抬头看见,娘地张开大腿,娇喘吁吁地不说一句话,袖肿不堪的肥厚大大张开着,蠕动着肥厚,里面啾啾流出一大股的热乎乎浓稠的来,流在了案台上,滴在地上。
我吻住雨儿的小嘴,轻声地学着华胥临死前的话说道:「你不想活了么?」
雨儿泪盈盈地看着我,嘤嘤地哭了。
我叹了一口气,软下来了,和娘太疯狂了,消耗了我大半体力,我这才明白,和少女,少女不堪这么重的,提前在男人之前败阵,但是美艳的却是让你欲罢不能,她们好像有无穷的能量,能把男人榨干,最惨的会两败俱伤。
怪不得人说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老人们对女人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