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打夯一般撞击着娘的蛋,大穿行其间,夹得更紧。
娘扭动着,绝望嘶喊着,捶打着床,摇着头说道:「恩嗯嗯嗯,天哪,无名,我的儿子,你真的死了么?啊啊啊,天哪,我的儿子呢?这个人是谁啊?」
「」无休止的撞击,无休止的,我似乎没有了感觉,眼泪纷飞地砸着娘的,娘的袖了,扭动着,她估计心也碎了……
「妈妈,不要怕,我在这里,我会好好爱你的,妈妈,啊啊啊,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好紧的妈妈,永远这样在你的身体里。」
我的泪水滴在娘的背上……
「我的儿子呢……我的儿子呢……」
娘麻木了,被我着,也不会了,只是蛋被撞击得颤抖,大在紧致的里几乎要刮破她的褶皱了。
「你的儿子早死了,这个人,只是你儿子的替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和自己儿子干下这等不要脸的勾当。无耻母子!吃我一剑,永堕地狱!」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黑色斗篷的身影,手中黑袖色的剑霸气十足,缓缓举起。
娘缓缓转头,看着剑缓缓下落,她也不反抗了,只是看着还在挥汗如雨继续在她紧致的里冲撞的我,喃喃地说道:「这个人,太像我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