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儿把小嘴瞧得老高,好像犯了错误似的不敢说了,说道:「还是让仙女自己告诉你吧,我说了她会生气的。」
「切!」
我无聊地拉起了青儿,穿上了裤子,青儿望着清水潭呆呆的不说话了。
我拍拍青儿翘,拉着青儿走回了茅屋,里面的花发挥了夜间的作用,照得通明透亮的。
听见妈妈和秋香倒是现在一团和气了,也不知道妈妈怎么劝好这个俏寡妇的,听妈妈说道:「香儿,快给姨把胸罩戴上。」
「嗯。」
秋香应一声,突然赞叹道:「月姨,你真是太美了,我好羡慕你。」
妈妈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声:「说什么呢?」
我听了心里痒痒的,不知道秋香说妈妈哪里美了。
推开门一看,我的个天哪,妈妈站在床边,吓了一跳,看见是我,自己的胸罩刚戴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娇羞地微微低下了头。
我看得呆了,从没见过妈妈这副美态,人说灯下不瞧人,瞧人也要瞧美人,花灯下的妈妈几乎复古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娇态,半长乌黑的秀发披在背上,秀挺的琼鼻,娇羞的美目低垂着,面如秋月,娥眉不画而翠,樱唇不点而朱,在灯下那睫毛闪闪的,清艳的面庞如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