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一个冷战,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好像要一样,马上提起了,「波」的一声,我的拔出了妈妈的火热,水淋淋的冒着热气,到了空气中冷却了下来,射的感觉渐渐没了。
看看妈妈好像是虚脱了一样,痉挛一样地颤动着身子,颤动着她的大,被我大撑开的光洁无毛的白虎,大概是从来没有享受这么温柔和激烈的,这时候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还是兴奋充血,整个白虎大大张开,袖艳艳的,水淋淋的,蠕动着,颤抖着。
我抱住了妈妈,妈妈香汗沾湿了她的头发,有一种凄美的美丽,我拨开她的湿发,妈妈睁开眼来突然琼鼻一抽一抽,扑在我怀里哭起来了。
我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妈妈,是我欺负你了么?」
妈妈摇头说道:「没有,逍遥,妈妈好幸福啊,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好幸福,妈妈这是高兴啊。」
我呵呵笑了抚摸着妈妈的,深情地揉捏着,每次揉捏,都让妈妈身子一颤,看来她这是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对她来说太震撼了,大概是和自己亲生的儿子这么畅快淋漓的,她释放了所有禁忌的快感,让我差点把持不住了。
我们两气喘吁吁地,好一阵子没说话,我亲吻着妈妈的嘴唇,妈妈缓过来了,柔情似水地看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