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既然袖中大有乾坤,不知能否指点我仙法道术一二?”
看来求人不如求己,刘伯说我是什么黄庭道胎,不如我自家也来练几手鬼画符的门道,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按说你禀赋之佳为我平生首见,我本不可错过,但你身膺黄庭道胎法体,若入我白莲道宗学这欺世末流之术,实在是糟蹋了,因果相承,道缘相依,你之缘法自在云深不知处,机缘未成,求我无用,机缘若成,我这点小玩意儿又怎堪入你法眼。”
刘伯摇头晃脑的掉书袋,明里夸我,实际上却拒我於千里之外,我听的暗暗恼怒,什么因果相承,道缘相依,我的缘法就在这云深不知处,打的什么狗屁哑谜!
这栋大宅里,和我这果一脉相承的孽因也就只有妈咪,妈咪要是懂什么狗屁道术早教我了,还用的着求你?
“其实你舅舅还给你留了一件东西。”
彷彿看出了我的恼怒和失望,刘伯笑了笑,忽然说。
“啊,是什么东西?”
我心不在焉的问着,其实我有点意兴阑珊,以舅舅思虑如此周密之人,怎么会糊涂的犯了这个不该犯的错呢?
“挪,就这个。”
我眼前是一个极陈旧的典雅乌檀木盒,盒身光滑,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