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下,唇角彷彿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她神情自若,一如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样,她点头朝我微笑道早,以我向来自负的敏锐观察力,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早安妈咪!没什么?我只是想问昨晚的颱风过去了吗?”
我小心的观察着,四角穿在我身上好好的,床铺上乾净如新,没有半点男女交欢爱后的痕迹,妈咪穿着一身素黑的雪纺纱礼服,看来真高贵极了,她面色平静如常,我丝毫瞧不出,她身上有和我整夜疯狂的风流迹象,那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不出任何迹象,我可不敢胡乱造次,妈咪虽然不轻易发怒,但她可没有宠纵孩子的前例,我只敢在心中怀疑,妈咪她是不是利用我快活了一整晚,现在吃光抹净不认帐了,由於证据被湮灭了,我再不情愿也只得吞下这只死猫。
“嗯,都出太阳了,颱风当然过去啦,时间不早了,九点了,快起来把衣服换一换吧,晚上妈带你去舅舅家见你舅妈,等下我们还得赶去机场,明天律师要公布你舅舅的遗嘱。”
妈咪站在床前,用力推了一下我。
“什么?我们要去舅舅家?”
我一面起床,一面诧异的问着。
“妈~你不是不想见到我们那些亲戚?律师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