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握了!”
“老四倒说说看?”
“你们说说,据你们探到的消息,老三的遗嘱里,他所有财产最可能都留给谁?”
“有八成可能是小杂种!”
不会吧?还有妈咪、舅妈和小依啊,或许有我的一份跑不掉,但舅舅怎么可能会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
“正是,我手里的消息也是,关键似乎就在那小杂种身上,小杂种年纪虽然还小,但也是个男人,如果有当年那什么「野火」的药方,给小杂种和阿瑄各服下一服,关到一间房里,咱们弄个v8摄录机拍下来要胁,不怕要不到钱!”
“老四你会不会太缺德了?这法子会把阿瑄也弄下水的……”
二姨有些犹豫!
“二姊,无毒不丈夫,顶多事后分她个五千万,让她去还债,唐威麟那混球欠了地下钱庄三千万,拿阿瑄做担保人,钱庄要钱可狠的紧,反正阿瑄也得想法子弄钱,跟亲姪子干,总比下海卖肉去要来的好吧?”
“唉,老四你还真狠啊,那现在没药了,该怎么办?”
大舅假惺惺的说着。
“我有个拜把兄弟,这些阴损的药物倒是不缺,只不过可能药力还比不上当年老大手里的「野火」,要不说不定老三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