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没人形。”婷婷极力想摆脱，她是怕万一弟弟从屋里出来。
我抓住了，撑起女儿的衣襟，伸进头，含住了一个，学着婴儿的样子吞裹。多少年了，第一次又尝受了吃奶的滋味，还是自己亲生女儿的，我抓摸着另一个，努力地咂吮。
“爸……亲爸……”婷婷显然受不了我的折腾，坐在腿上扭动着身子。“先吃饭吧。”她乞求的目光抛向我，让我忍不住紧紧抱在怀里。
“爸想你，半个月了，你知道不知道？”那握在手里，推上去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在手里跳跃着，我没命地在她怀里乱拱，交替着撕咬两个鲜嫩的。
“知，知道。啊……”不知为什么，咂吮变成了用牙齿含住了往上理，女儿娇嫩的当然受不了。
“知道了还不补偿我？今晚你娘不在，你和我睡，做我的小妻子。”我不可理喻地要求她。
“爸，你怎么都行，就别叫我做妻子好吗？”女儿还局限于名分，不肯答应我。
“傻丫头，都这样了，还不是吗？”我感觉女儿气紧起来。
女儿在上面仰头享受着我的捏摸。
“不做妻子我怎么你？”我充分地出我的，对着亲生女儿表白。“是夫妻两个人的事，你娘让你和我，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