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溜的身子裹在怀里,一对软软地耷拉着,自然比不得女儿,可也别具一番风情。两手捏住了有滋有味地把玩。
妻子的肥大空洞,两条软而肥硕,从底下扣进去能塞进整个巴掌,不象闺女两根手指已经让她感受到挤夹了。
坐起来,把妻子抱到腿上,扶起往里顶,顶得妻子有点气喘,她的毕竟干涩。“不弄吧。”她有点哀求了。进去了一半,夹的有点疼。
“怎么了?”我努力地伸手下去扒开她,妻子显然也屈就着往下坐。
“就是干。”
一下子插到底,感觉到完全翻掳到下端,自然没有女儿那里的紧窄和滑顺,只觉得象是插在别的物体上,连都感到被撕了下来,还夹杂着隐隐的痛感。妻子可能也有这种感觉,她试着往上提了提,“不行就别勉强了,待会给闺女吧。”
“闺女是闺女,好长时间没你了,就是想再来一次。”
捏住搓弄,慢慢地抽拉,原想借着水湿不会有什么障碍,可毕竟是没了的人。
“……”妻子有点勉强,但还是配合着。看到我一直不畅意,歉意地说,“没弄疼你吧?”
我欠起身,让她侧着身子,这个姿势让妻子那里得到充分地开张。玉米秸被风一吹哗啦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