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我却捏住她的两个,飞速地动起来,的夯砸发出的声音。
妻子惊讶地翻转身,张大了嘴看着我们父女的姿势,这是她自小到大从没看过的姿势,忍不住娇羞地在黑暗中窥视,脸火辣辣地烧。
破旧的凳子经不住两个人的压力,发出摇摇晃晃的吱嘎声,托着女儿的打桩似地将一次比一次狠地插进女儿的深处。
就在我狠狠地按坐着女儿的身体时,那张凳子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卡察断为两截。
“哎呀!”
坐在我身上的女儿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连同我一起跌落在地上。高高地挺立着,乍失去的摩擦,仍保持着强劲的动势,上下脉动着。
婷婷一脸的惊吓,两腿大开着看着我。
妻子慌不迭地坐起来,再也顾不得装模做样,“摔疼了没?”到底还是母女情深,第一个抱起来的自然是婷婷。
“呜……坏爸爸!”她摸着自己几乎摔成两半的,一副孩子气地抱怨我。
爬起来,首先想到的是安慰女儿,“摔到了哪里?”两手扶着女儿的身子,急切地问。婷婷的掉在大腿以下,胸衣大开着,露出一只,上一缕一缕的袖袖的手指印显示着我的粗鲁和野蛮。
“没……”女儿慢慢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