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拗不过，“姿！”
“那以后还怕人说吗？”怕女儿以后知道羞耻，会躲避我。
“爸……你快点吧，待会弟弟就来了。”女儿有点哭音。
“他来了也不会看见的。”把女儿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从腚沟里身到肚脐下摸着，捏住了轻轻地拧。
“……”女儿有点气紧了。
“好受吗？”看着她大开的的吞裹着我的手，眼睛盯着那猥的形态。
“坏爸爸，就知道折腾我。”
盯着她的脸色，感觉沟里粘答答地湿。
妻子推门进来，看到这样，脸色一沉，“就知道穷折腾，待会儿子要来了。”
女儿被掀起大腿着，看到母亲进来，有点不自然，腿抽搐了几下，想往回缩，“妈，爸就知道糟蹋人。”我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地掀得更高。
妻子没看她，对着我说，“要弄就快点吧，别让儿子学坏了。”
听到女儿说那句糟蹋，我扶起对着她开张的，猛力一顶。婷婷猝不及防，身子被挤压到墙上。“妈，你看看爸。”
妻子皱一下眉带上门出去了。
我兴奋地将女儿按在墙上，看着在女儿的里进进出出，一下一下地慢送轻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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