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传来的时候,我总是期盼着什么,我知道,这个时候,秀兰在家里也是着急得很,她该不会过来找我们吧?
婷婷又把目光扫过来,我快速地回过头,直接和她对着目光,婷婷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看着她,试着走过去。女儿那两只浸在水里的,像两只兔子跃动着。
子在腿间象吊钟一样来回摆动,看得婷婷有点傻眼,又掩饰性地别过头。我的那里一点一点地跃动着,渐渐对着女儿抬起头来。
就在我想着用什么语言打开父女的前戏,才不会显得突兀时,我听到了秀兰的声音。
“婷婷,婷婷。”她循着河沿一路找来,在家里忐忑不安的她,心里七上八下地半天等不来,眼巴巴地看着、听着门的响动,却迟迟不见人影。只好先伺候妹夫吃了饭,才一路找寻着,在没人的时候小声地吆喝一声。
“哎,在这呢。”婷婷答应着时,快速地离开我,眼光又急又怨地示意我离开。
秀兰走近了时,我轻声地叫了一声,“秀兰。”
看到暗影里蹲在水中的我,她愣怔了一下,停下来,“怎么在这?”
“热了一天,洗一洗。”
站在河岩上的秀兰眼光暼上婷婷。
“好了。”我小声地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