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动地!太惊险了!竟然在大白天里,自家的麦场里,和女儿有了一场临别的欢爱。
“舒服了吧?”秀兰袖着脸看了我们一眼,两人犹自沉浸在的余韵里。
软软的耷拉下来,龟缩着像一个罪犯低下头,婷婷那里却是一片狼藉,湿呼呼地贴在上、大腿间,大袖袖的外翻着,两腿之间到处都是白白的混合着她自己的液。
“快穿上吧。”秀兰疼爱地推搡了婷婷一把,弯腰拎起女儿掉到脚踝的裤子。
我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萎缩着,连一向紧巴巴的都皱巴巴的翻起来,紫黑的上涂了一层薄膜似的东西,马口里吐出一丝粘涎一样的东西。
女儿娇(三十五)
就那样和女儿作了短暂的小别,望着女儿的背影渐渐远去,秀兰和我都有一丝说不出的异样情感。我不知道几日后和女儿再次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也许更、更粗暴,也许女儿的肚子大起来,我这做父亲的还要照顾她,“小别胜新婚”,这在农村里是常见的。
麦子铺满了场,两人拉着碌碡来回地压着麦秸,快到场头的时候,翻起碌碡到另个来回趟的时候,秀兰突然看着我说,“姿了吧?”
一直还沉浸在和女儿的欢爱中的我,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