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孬事?不就是你嘛。”扣进深处,感觉亲妹妹的奥妙。自从河沿上回来后,秀兰已经认可了我们三人的游戏,只是开始的那几天晚上,她不习惯和我同床,自己一人躺在明间里(农村里一栋主房三间屋,把中间的那间叫做明间,也叫堂屋。)的床上。和闺女玩了之后,悄悄地撒搭着鞋,摸向妹妹的床。
“过来干吗?”黑暗中,她往里挪了挪身子,让我躺下去。
“还能干嘛,想你了呗。”我把手放到她的腿裆。
“没和她……”秀兰的声音很平静,她知道我和女儿睡,少不了的是。
“做了。”我往里扣扯。
“做了还不行?”声音只能让我么俩听到。
“不行,哥哥还想你。”摸到的边缘,感觉到松紧带的紧勒,拿着妹妹的手抓到我的那里,已经高高地挺起来。
“想你了。”声音都粘达达的。
“没弄出来?”轻轻地揉着那鼓鼓的包。
“弄出来了,可还有你的一份。”手指爬进妹妹的,摸她的。“过去吧。”
妹妹不答,却用手掐我的头子,“轻一点。”张着口形不出声。
“给你掐下来,让你搅得人睡不着。”秀兰在我的上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