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的事,我们不说谁知道。再说,他那里又不会怀疑。”
“那……”
我堵住了她的嘴,“孩子生出来叫我舅。”
“你?作死。还要叫你什么?”妹妹羞袖了脸。
“呵呵……”我惬意地笑了,笑意中回身抱着女儿亲了一口。
女儿娇(三十七)
河边已经排满了乘凉的人,小心地在人缝里插着脚,一边和人打着招呼,一边寻找着秀兰。人们都是一家一家地围坐在一起,或躺或坐,互谈着家常,更有几个年长的在那里说着古今一些轶闻趣事,引逗得大人孩子围坐在一起。
空气里流动着欢乐的气氛,河沿上飞荡着流萤,偶尔的流风吹过,带来一丝凉爽和快意。
“哥,在这里。”月光下,秀兰在黑暗中看到我的身影,挥动着蒲扇招呼我。
那是一块比较宽广的场地,周围几棵大树把本就不太明亮的河沿又遮了一些光线,几棵柳树倒垂下的细丝,低低地遮挡着人们。
“坐下吧,”秀兰往边上挪了挪,腾出一块地方。
“来亲戚了?”农村人总是好奇。
“小孩的舅。农活忙,来帮帮工。”
“是啊,不容易。”人们说这话是一片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