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驴挨了一鞭快速地跑起来,嘴里仍然打着喷嚏,不时地将头扬起来。
赶驴汉回头朝我笑笑,“你看,这头小母驴到了期,就咬嚼,连也翘起来。”说着,那头母驴撂起蹄子撒欢地跑起来,小驴车剧烈地颠簸在凹凸不平的路上,弄得我只好抓住车辕,稳住身子。
“看!”赶驴汉似是很轻松地对着我说,鞭梢指在驴上,没弄清楚他要说什么,就见那小水盆一样的驴裂了裂,原本黑糙闭合的地方变成了紫袖的缝隙,看在眼里甚是猥。
“哈,驴浪起来也和大闺女一样,连孔都自动开了。”他轻轻地哼起了流传很久的“十八摸”,那缠绵的调子,的浪曲令人想入非非,怪不得这曲子经久不衰。
“兄弟,什么人都知道那事儿,连畜生都知道翘翘腿儿呢。”他似乎很向往地,沉迷在那回荡的调调儿。
“再往下摸,再往下摸,一摸摸着个老鼠窝,老鼠窝里茅蒿草,就在姐姐的腿窝窝。”
他这一唱,就让我想起那天婷婷走后,我和秀兰在牛棚里的一场。
小牛撒欢地撂起蹶子,一会儿拱拱母牛的,一会儿又四蹄腾空地满场地里跑,安静下来的时候,又把鼻子拱进母牛的内,闻一些异味后,再耸动着鼻孔仰起头,从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