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长长的眉毛扑闪着。
“那爸爸以后就永远对你坏。”我俯,一手解开女儿的纽扣,用嘴含住亲生女儿的,那只放在女儿腿间的大手来回在女儿那里锯过。女儿的小手搭在我的颈上,攀住我,热烈地回应我,渐渐地我们都有点气喘。
明知故问地,“那个还有吗?”
女儿腾不出嘴来,但还是应了我一句,“什么?”
“你月经呀。”我粘答答的口气。
“早没了,”她的气息越来越重,“妈妈说女人的那个就那几天的,你那天,刚来。”
“那爸爸今天可以你了。”我极重地说。
女儿大概出于害羞,不习惯这个字眼,只是主动地和我接吻。
我的手越来越粗鲁,触摸变成撕扯,女儿也渐渐地扭动起来,我的嘴从女儿雪白的胸脯上拱着,慢慢地爬向,尖翘翘的,瓷实而又弹力,终于占据了,含在嘴里,学着婴儿的动作,让在口腔里。
女儿的那里诱惑着我,她的刺激着我,让我再也不管是不是在女儿的宿舍里,手变得更加不老实,因为在这隐秘的世界里,我可以不管别人的存在,不顾及别人的言论,随心所欲地在我自己的女儿身上爬行。轻车熟路地解开女人的腰带,那青春的结实而润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