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听见后,偷偷的笑道:“你很坏!”“男不坏,女不爱,等会也让你爽翻。”我拍打了碧盈的一下。
我跪坐在地上,仍与相连着。我先接听电话,道:“喂!妈妈。”
另一边的妈妈道:“喂!健宏,在做甚么呢?”
我:“没有甚么,在做功课而已。”(今天没有功课,哈哈)这时我点头示意,碧盈立时将二姐按在地上。二姐立时感不妙,果然,的已一下下,传来一股快感,“啊”了一声。
“咦!是谁啊了一声?”妈妈问,我心里简直乐翻了,道:“是二姐,我叫她跟你说话。”碧盈听见我竟然这样做,笑得不能停下来。二姐惨了,快感如潮袭来,但却不能藉着来宣泄,她接过电话,一边向我求救,但我岂会理会!
我更加把劲地,双手搓揉着二姐的一对白花花的。被我蹂躏着的二姐辛苦的忍着,全身被碧盈按着,只能不断忍着她的我多方面的攻击和挑逗。我一边不断挺着前后推送着,双手一边揉弄着二姐的,还伏来轻咬两颗娇滴滴的粉袖。强烈的更因为与二姐的撞击着,传来一下下“拍拍”声,电话里的妈妈问:“怎么你那里有一阵拍拍声的?”
二姐装作镇定道:“是弟弟……他在……拍打蚊子。我让他跟你说吧!”二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