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地享受被大姐细心地呵护。
一会,大姐吐出,她爱不惜手地把捧在手里,伸出小舌头,这滑亮亮的粗壮,好像是在舔着一根美味的冰棒般着棒身,白嫩小手更温柔地服侍着棒下的小袋袋,左揉了一揉,接着刮一刮右边袋子的肤纹。
在大姐高超的技巧下,撑不了多久,浓浊的又在大姐的小嘴中爆发。
深夜,沉静的房间里,大姐喉咙蠕动、吞食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她反身转过来趴在我身上。伸出大手环抱住大姐,感受她身体的娇软,大嘴在她香喷喷的美脸上啄来啄去。
忽然,我发觉大姐一双眼实在跟平时大为不同,怎样说呢……双眼……太了,太令人想上前。
“大姐……你吃了吗?”我立时被她遍了一下,这可证明大姐的神志仍清醒的。
“你才吃了,大姐我仍相当清醒,只是……我想通了。”大姐道。
“想通甚么?”我问,一手正在抚摸大姐的大腿,一手则垫着大姐的头。
“弟弟……老公,我不能没有你。”一叫老公,我的再次怒然。大姐说这一句时,我第一个想到的意思是她想我,但大姐怎会在几个小时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
“我不是在你身边吗?”我还是保守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