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鞋子脱了,双腿抱到沙发上放平了。虽然向东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但她的玉脸却也是始终袖彤彤的,好不可爱,皆因向东那薄薄的休闲裤的裤裆处搭起的巨大帐篷,是那样的惊人,却又是那样的羞人!
好不容易料理完毕,贾如月又从房间里翻出了一条毯子,盖好了向东,这才熄了灯,回了房间,把房门锁上后,她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是香汗津津了,这个事实又让她一阵羞窘,歇了片刻,她才懒懒地脱了外面的白色纯棉睡衣,拣起了一条干毛巾,擦拭起身上的细细汗珠来,当擦到了适才向东大力揉捏过的那处柔腻时,她只觉呼吸猛地一凝,竟然想得痴了,酥胸又急剧的起伏起来。她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缓缓地在床上躺倒了,探手把灯关了,顺势往下,又拉开了藏着那条曾经染满向东的的那个抽屉……
真丢人,这里竟然那么湿了……贾如月把那条残破放在俏脸一侧,伸手到一摸,满手的湿腻柔滑,不由又羞袖了脸。她不安地左右看了看,见房间里漆黑的一片,这才放心下来,轻轻地把粉色的裆处拨到了一边,食指无名指熟门熟路地拨开了两片完美闭合着的肥腻,中指准确地按住了那颗肿胀地,缓缓揉搓起来,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攀上了方才向东摸过的,模拟着他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