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然而在贾如月做来,无异于搬动万钧巨石。她光洁的额头上已然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她连脖子根处也已经袖得如同烤熟了的河虾,她的两只雪腻柔软的小手在微微的颤抖着,她浑圆饱满的酥胸便像鼓风机一般急剧起伏不休……应该说,她对将要看到什么样的景象已经有了相当的心理准备,但当那条巨蟒真个脱缚而出,离她的脸庞不过半臂的距离时,她还是不由呼吸完全停滞,甚而仿佛连心脏也停止了跳动——天啊,男人这话儿,还能长成这样吗?她以前也略为看过一些艳情,看到形容男人那话儿粗如儿臂时,只是置之一笑,而初为人妇后,她也从志明那里体会到了,那只不过是可笑的夸张。但此刻看到这柄凶器时,她才恍然明白,原来这句形容并非虚言,更可怖的是,这根东西还在膨大的过程中,到它峥嵘毕露那一刻,该是如何骇人?鸡蛋大小、紫亮光滑的,筋肉虬结、硕圆粗长的棒身,鼓鼓囊囊、如同秤砣的……骇人的只是它的尺寸,它的形态却是那样英伟可爱,一如它的主人……
贾如月死死地咬住了下唇,这才勉强抵御住了脑海里阵阵升腾的晕眩。她不敢多看,忙用两根指头拈住那滚圆火热的棒身,往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痰盂里凑。指尖碰到的一刻,她便好像摸到了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烧火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