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肯如此?一时间,她深藏的爱意也无法抑制地泛了起来,她的眼角闪现了几许泪花,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她竟然一把把向东拉了起来,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主动地找到他一片狼藉的嘴巴送上了自己的香吻。她的动作是如此猛烈,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做派,乃至于向东竟愣了一会,才懂得了她的意思。此刻她终于打开了心防,虽然过后不知道她会否再次闭上心扉,但至少此刻,她愿意放开身心做自己的女人了。
贾如月不但是在用力地吻着向东,她的手也没闲着,已经笨拙地解开了向东的皮带。闻弦音而知雅意,向东又岂会捕捉不到这个信号,当即三下五除二把浑身衣物脱干净,挺着待命已久的粗长巨蟒,挈开贾如月两条粉腻腴润的长腿,对准那已经泛滥成灾,散发着无声的召唤的口,嗤的一声轻响,尽根而入。
噢……终于深深地结合在一起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贾如月的繁复有如层峦叠嶂,火热有如火山岩浆,湿滑有如雨后林径,向东的深入其里,就像虎啸山林,龙游大海一般畅快,只知来回驰骋,毫不厌倦,眨眼间就了几十个来回。贾如月几时承受过如此勇猛用力的鞭挞?便是上次跟向东初次,也因为酒后微醺感触有些迟钝,加之向东因急于登堂入室之故而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