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凌志明,让他躺到了床的另一侧,坐起身来,低声道:「我去冲一下。」
「怎么啦?以前你也没这习惯啊?」
凌志明嘟囔道。
「身上粘乎乎的怪难受的。」
「那我先睡了。」
凌志明打了个呵欠道。
贾如月拣起粉色的丝质内衣裤随意的套上了,就出了卧室,带上了房门,进了洗手间。厅里早就漆黑一片了,向东房里也是一样,估计他也睡了吧?
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没有什么需要避忌的,贾如月连门也没关,径直开了灯,先把裤子褪到了膝弯,拿了点卫生纸擦拭着里缓缓淌出的,她刚低下头就忽有所感,侧头一看,门外的明暗交界处,赫然站着赤身的向东,光影效果使得他颀长挺秀的身材更加棱角分明,而最具震撼效果的,却无遗是他那根一柱擎天的铁枪,鸡蛋大小的,筋肉虬结的棒身凶相毕露,兀自在颤颤巍巍的,跃跃欲试。
贾如月愣住了。或者说,她是被吓到了。她没想到向东明知自己丈夫在家,而且现在还不一定已经睡着,竟然还敢胡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向东却已经跨步进了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探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接过了那团卫生纸,按在了她的,轻轻地,缓缓地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