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更加美妙了,她忍不住地闭住了双眸,两片樱唇无意识地半张着,发出了迷人的娇喘低吟。她感觉到向东火热的大手仿若无处不在,他蜻蜓点水般的逗弄让她麻痒不堪,但偏偏下一刻他又用给力的揉搓紧握适时地送来了关键的慰藉。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泥人似的,在向东的手中变换着形态,而这个匠人的技艺又是如此高超,乃至于身为泥人的她,在被彻底解析演绎中也获得了极致的快感。而当然,匠人的感受也不问可知,因为他的粗喘是越来越是明显,简直就像在拉重车的老牛一般了。
躺在真皮沙发上,享受着向东的轻怜密抚的贾如月如卧云端,好不惬意。她甚至不知道、也不在意向东是否有把她的衣服脱光,新买的驼色大衣会否被弄脏,因为她知道,一切向东都会处理好的。她唯一在意并清楚的就是,向东已经殷勤地在她身子上来回亲吻爱抚过几回了,而细致可人的前奏也到了完成的一刻,因为那硕大滚热的,分明已经抵在了湿漉漉的口。
「月儿,我来了啊。」
温柔的向东兀自不忘提醒一句。
羞不可抑的贾如月哪敢睁眼看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自然而然地把双腿打开了些,轻咬下唇,静候着他下山猛虎般的侵掠。
来了,来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