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这头驴子反倒要掉头走了。
霜华,我可以提个要求吗?向东一边捻着袁霜华肿胀的乳珠,一边嘿嘿笑道。
说吧。袁霜华有气无力地道,显然对向东在这当头打乱了节奏有些不满。
我……我可以直接撕烂你的吗?向东满脸期盼的道。
袁霜华芳心怦然一跳,也有些莫名的兴奋,却啐道:随便你!向东闻言大喜,双手捻住袁霜华湿漉漉的下沿一扯,薄薄的布料便沿着的轮廓崩裂了开来,粉嫩湿滑的蚌肉在不规则的黑色布料衬托下,愈加显得完美光润,可爱已极。
真美!向东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幅美景,喃喃叹道。下一刻,他已经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把硬挺如铁的巨蟒抵着那个洞口,一挺虎腰,便捅了进去。
嗯……袁霜华浑身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绵延的低吟。第二次被这个冤家侵入的感觉既熟悉又新鲜,熟悉的是,自己已经差不多可以适应他的巨硕粗长了,而新鲜的却是,他带来的颤栗和臣服感,仍然是那样的令人心悸而又心醉。
向东熊熊的欲火有了宣泄口,只觉一阵难以言喻的畅快,一口气了两百多下,才稍稍平息了激荡的心情,重又搬弄起上次袁霜华所教的技巧,花样多端起来。那边厢的袁霜华被向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