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衣把姣好的上身套好了,翻身上了床。然而,心里虽说不愿去想,但却偏偏想起了,前些天自己就是这样裸身套着这件睡衣在整理东西时,胸前的风光被向东偷窥了个一干二净。
那家伙,当时的神情就像三魂丢了两魄一般,活脱脱就是一个没见过女人的小屁孩!贾如月心里轻笑着,过了这么些天,想起这段插曲时她也不怎么来气了,反倒有一丝没来由的自得。
贾如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左等右等,丈夫就是不来,最后昏昏沉沉的也便睡着了。待得她的鼾息声微微响起,凌志明才如释重负地放下了手中的图纸,苦笑着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睡觉。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自家老婆的心思,奈何他昨晚才跟同是自家公司派驻在外地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风女会计折腾了半宿,最后还是吃了药才把那个女会计摆平,现在他的腿肚子还有点发软呢,又哪来的精力应付自己的老婆?如果他不是早就答应了老婆今天回来,他铁定是要把回家探亲的日期退后的。
懵然不知丈夫心事的贾如月睡下没多久就做起梦来。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竟然梦见自己又走过了那个街口,又被路边几个二流子吹口哨,嘴里不干不净的调戏起来,有别于以往的恍若未闻,这回贾如月霍地立定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