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学着做些家务了,难道我能一辈子伺候你吗?凌云雪不虞母亲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数落她一顿,刁蛮的性子发作了,把杂志一撂,一边下床,一边犟嘴道:不就几个破盒子吗,至于那么啰嗦吗,我来吧!贾如月一怔,这才醒悟,敢情自己心里不痛快,说话也带了两分火气,倒把这个小祖宗惹火了,见她急吼吼地挽起衣袖就要过来,便缓和了口气,说道:好了,你躺着吧,别动了胎气,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着什么急。见凌云雪悻悻地爬回了床上,贾如月无奈地摇了摇头,便俯身整理那一堆鞋盒。她也真怕盒子里边不全是空的,便仔细地每个打开看看,谁料翻到第二个的时候,她着实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手中的盒子随之掉落在地上。
怎么了,妈?凌云雪抬眼瞟来。
啊?没事!一只蟑螂而已,瞧我这胆子。贾如月强抑着内心的震惊,轻描淡写的道,见凌云雪哦了一声,便把视线投回了眼前的杂志上,这才飞快地盖好了那个鞋盒,捧了起来,回了自己房间,把房门反锁了,才把鞋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了,仔细打量着里面那件物事。
没错了,没错了!这件物事是那样的污秽狼藉,贾如月甚至不敢伸手去取它,只是凑近了脸庞去看。这,不就是我昨晚换下来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