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回答,「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我在门边呆站了一会,给走廊的风一吹,感到刚才一身的冷汗湿湿的粘在身上一点也不舒服,再加上反正也不想睡觉,于是干脆跑到浴室洗澡。
温暖适度的水流舒适写意的流过全身,我闭着拿起香皂全身乱抹了一遍后,就开始搓洗起来。
当我洗到自己的时,手里厚厚的一堆肉让我突然联想到了刚才女儿的在我手心里的触感,顿时也硬了起来,我脑海中突然跳过一个念头:「如果把这个粗长火热的能插进女儿那白嫩高耸的中间该多好!」
我给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了转移注意,赶紧掩饰的胡乱哼起歌来。同时拿起水龙头在身上一阵乱冲之后,几下擦干净了身体就穿上了衣服。
当我从浴室出来,顺着走廊经过女儿房门的时候,我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虚,加大脚步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不过躺着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空空的好象什么也没有,又好象在掩饰着什么东西样的故意没想东西,迷迷糊糊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来,才知道自己昨天醉的有多厉害。头痛的要裂开一样难受,嘴里面苦苦的,昨晚的美酒现在带来的感觉是无穷的苦涩滋味。再加上昨晚并没有睡好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