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艳姨橘的睡袍在昏暗的灯泡下更是显得光滑柔坠,光鲜性感,她在我怀里,让我高涨,我疯似地亲吻着她的面庞、嘴唇、耳廓,然后往下直到她的雪颈,隔着睡袍在她丰弹的大上吻着,拱着,渐渐往下直到她,我的嘴唇在艳姨那平坦而光滑的上吻着,一路往下,到她大腿根,大腿内侧,艳姨早已曲起双腿,张开,着等我去吻她那丰满发涨的馒头了。我隔着睡袍吻上去,轻舔慢吮着,艳姨忍不住大声叫唤起来,我忽然掀起她睡袍下摆,呀!一个丰涨无毛白嫩的软山包高耸着,由于艳姨双腿张开,她包上那条也跟着张开了,两边各一片蚌肉外翻,直流,更要命的是,艳姨包上那两瓣和两片蚌肉张开着,从中心往外,由鲜袖逐渐变为暗袖,犹如一朵盛开的袖玫瑰,无比性感。这确是艳姨“野玫瑰”艳名美称的点睛之笔!怪不得曾听人说,谁没上过“野玫瑰”那是白活了一次,谁要上了一次,那一辈子也忘不了……
因为她是我姨,前几次,我上她都是在慌张或是冲昏头脑的情况下的,这一次仔细玩弄,才知一个全市第一性感的妙处所在。我更疯狂了,扑在艳姨的,不住吻吮着,舔吸着,挑弄着这个亿中挑一的宝贝,艳姨手捧着我的头,不住大叫唤,我吮舔一阵发现,艳姨那玫瑰旁有少许袖印,我明白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