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驰,再加上被紧小包住,紧、暖得不动不快,于是大起大落,猛抽狠插,毫不留情,每次抽到头而插到底,到底时再扭动使在口旋转、摩擦,只听得媚姨大叫:“啊,亲儿子……啊……儿子……妈……妈,你的大碰到妈妈的了……啊……。”她梦呓般的不已,我则越越猛,声“叭滋、叭滋”的响,次次著肉。媚姨被插得“……呀……亲儿子……我的小亲亲啊……妈可让你得上天了……啊……乖儿……妈……痛快死了。”我已三百多下,只感觉一热,一股热液袭向,媚姨娇喘连连,“宝贝心肝……─的儿子……妈不行了……妈泄了……。”说完放开双手双脚成“大”字形躺在床上,连喘几口大气,紧闭双目休息。我一见媚姨的样子,起了怜惜之心,忙将抽出,只见媚姨的不似未插时一条袖缝,於今变成一袖长洞,不停往外流,顺著流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我躺在一旁,半抱住媚姨,用手轻揉与,媚姨休息片刻睁开美目,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著我。“好女婿,你怎麽这样厉害,妈妈刚才差点被你弄死了。”
“媚姨,还要吗?”
“哼!真坏!”媚姨又扭过头去不理我。
“媚姨,我还要……。”说著用手猛搓,搓得媚姨娇躯直扭,小的似自来水泊泊的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