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媚姨。”
“你总不肯叫我一声妈,姗姗跟你这么久了。”
“还不太适应……”
“你呀,得了好处还不卖乖,试叫一次,叫了就习惯了。”
“妈……”
“哎……”媚姨亲热地答应着,“过来,我给你拨了白发。”
按媚姨的意思,我跪在她跟前,她在我头上找着。我的脸距媚姨的不到五公分,我清清楚楚看到媚姨的,丝质睡袍裹着的躯体里,一双纺锤饱涨雪白的大将睡袍撑得圆鼓,大大的突现出来,从看下去,里面没有,大约媚姨将睡的缘故吧,从媚姨的乳间传来丝丝缕缕迷人的香,使我脑子发糊,我忍住自己才没搂住她没亲上她的乳上去。
媚姨扯下一根白发,又在我头上拨弄一阵,说:“起来吧,没有了,年纪轻轻就有白发,要注意一下休息啊……我先去睡了。”
我“嗯”了一声,媚姨终于要走了,我可以解脱了。
媚姨起身刚要走时,“哎哟!”叫了一声,我忙问道:“媚姨,怎么了?”
媚姨说:“没什么,大腿里突然有些刺疼刺疼地,我回房去看。”
过了一会,她又出来了,坐在沙发上,叫我道:“小峰,过来给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