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问。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啊!那东西留下了半个十字架在我的衣服里。”说完,我拿出了那半个十字架。
智空接了过来,“应该还有半个在那个受害人身上,不然他也不会冒险出现在警察局附近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电话,“美幸,是我,现在你赶紧去受害人那里,看他们的身上有没有十字架一类的东西,有就拿出来用快递送给我,不要告诉别人,我在智空这里!”说完,我挂上了电话。
“你的情人怎么要抓你吗?”智空问。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你这个老家伙,不是一向仇视现代文明吗?怎么先用起电话来了?”我问。
“世界上一切的东西都是在变化中生存的。”智空随随便便就丢出了一句哲理很深的话。
“借你床用一下了,我得睡一下。都已经凌晨了,我还没有睡过呢,东西来的时候叫我。”
“好吧,”智空说完,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我这才躺在榻榻米上,合上了眼睛。
睡梦中我迷糊的好象回到了小时侯,叔叔同婶婶教我西方法术的时候。
“其实世界上的灵体组成没什么不同,基本上都是由于死去的人或者动物,还有一些式神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