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地来回,每次都狠狠地插到底。我感觉到她的极其的湿润温热,不知是三个多月没过性生活,还是我对她思念已久太过激动,才来回了三十几下,就腰股间麻麻的似是要射,我加紧了的力度,也许是轻微的颤动让她知道我就要,她用力推我说:“不要射进去,不要射进去”。但我根本不管她的话,用力抱住她的腰,加紧狠插了几下后,紧紧地顶到的最深处,激烈地抖动了几下,一泄如注,感觉自己特别多,把炽热的全部都喷到她的了。
我把留在她的,趴在她的身上,吻她的。她仍旧闭着眼睛,还在不停地大口喘气。待疲软后,我才抽出来,看到白白的顺着她的流了出来,在口上涂了一大片。她坐起来“啪”地给了我一个不重不轻的耳光,说:“小洪,你坏死了,装酒醉来我,等着坐牢吧”。接着又说道:“让老陈知道,不剥你皮才怪”。然后蹲在床上,一把抓过我的垫在她的口下,让她的流到上。
我一边欣赏着她的,一边说,“你要告就告好了,在我的床上,谁知道我们是不是两情相悦?我就说是你勾引我,别人也肯定相信,不然你跑到我的床上来干什么”?她挥手又给我一个耳光,说:“你真是个无赖,明明了人家,还要倒打一钯”。我抚着被她打的脸颊,突然跳下床,从梳妆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