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脸色似是有点不自然,“哼”了一下,算是答应。我看到自己的表戴在老陈的手上,装作不见。故意大声说道,“杨姐,昨天喝多了,好象手表落在你家了,你看到了吗”?老陈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似是被蜂蛰了一下,直起身来就往房间里走去。我看着老陈的背影,暗自好笑。陈太太没好气地应道:“你们男人的事,我不知道”。我从裤兜里拿出发夹来把玩。果然,陈太太一看到发夹,急忙走过来,要抢回去。我乘机在她的上重重摸了一把。东陈太太狠狠瞪了我一眼,却没吱声。我心痒难禁,恨不得搂过来,掀翻在地上,象昨天一样狠插一回。
我咽了一口口水,朝老陈的房间说道,“陈大哥,你来,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老陈从房间里走出来,我拨了一根“大中华”扔给他。“什么事”?他问。那副神情,甚是警觉,是唯恐我索回手表吧?“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一下”。“什么事”?“是这样,单位要我送一份资料去省城,可是,我有事实在走不开,你能不能帮我走一趟”?“其实不是很重要的文件,可非让送不可,你只要送到单位交给传达室就行了,当然,你把发票给我,车费住宿我全包,外加半包”中华“和3元辛苦费,中午1点多的火车,明天上午就回来了,不误你的事,你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