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在脑海闪过,难道要把我抽筋拨皮吗,在极度的恐惧中,我“啊”的一声大叫就被吓醒了,虽然我很用力,但竟然没能坐起来。
“怎么啦”“怎么啦。”
乐茹和乐茜也被我的叫声惊醒。
我这才清楚噩梦的来源。两个小美女一人拉着我一只胳膊当枕头,一人将一只手臂压在我胸膛上,另一只手都握着我的或者肉蛋,两个人都是双腿分开跨在我大腿上,也就是说我几乎承担着两个小美女的重量,这样睡觉,不做梦才怪。
“两个大小姐,你们是不是想谋杀我这个姐夫啊,当然是被你们压得做噩梦了,还倞出了一身冷汗,我要去淋浴一下,还不起来,是不是现在一秒钟都离不开姐夫了啊?”
说着就抽出当枕头的手臂,顺便在两个人的上各捏了一下,算作报仇吧。
“我们也要一起洗,全身也是粘糊糊的,”
说着乐茹和乐茜都爬了起来,突然看见乐茹紧紧地皱着眉头“哎哟”地叫了一声,原来是乐茹的大紧紧地粘在我大腿上,随着她爬起来,大被拉得很长才脱离我的大腿,收回去时在乐茹的外面还来回地反复弹了几下,才安静下来。
乐茹紧皱着眉头,双手指头捏住两片刚才被极度拉长的,轻轻地揉搓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