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现我并没有其他举动,才放心的起来,幅度也渐渐大了起来,这时发现彤彤走了进来,看到毛毯体的动作,她一下就掀开了毛毯,当然随即就看到了芸芸握着我的,我揉搓着芸芸的,彤彤笑着对芸芸道:“芸芸,看来你的不痛了,是不是让老师再给你一次啊,小。”
“你才是呢!”
芸芸放开我的,就爬起来穿衣服,虽然有些疼痛,但她并没有哼出来,看样子性格还是满要强的,我不禁为等一会彤彤的命运而担忧了。
午饭倒是做的很丰盛,而且彤彤的手艺也确实不错,芸芸甚至快忘记了被捆绑的“仇恨。”
吃的津津有味的,也好像完全忘记了和上的疼痛了。
吃完饭幸好几个人都比较疲劳,就睡觉,芸芸一直都穿着三点式,我就一个睡袍,彤彤当然也不示弱,同样穿着三点式,芸芸倒是很欣赏彤彤漂亮的小胸罩和半透明的-back,闹了一阵就睡着了。
下午大概四点多,一阵电话铃声将我们吵醒,我一接才知道是我另一个老婆乐旋的电话:“喂,老公啊,涛涛快考完了,我去接她,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吃晚饭吗?”
“老婆,今天要很晚才能回去了,你告诉涛涛,等她考完了我好好陪她,不,陪你们,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