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分钟前驰骋的沙场。
「嗯,儿子,好痒……」在石中玉怀里的闵柔,后依然敏感。
过后,闵柔舒服地吐了一口长气,缓缓张开双眼,抱着石中玉,抚摸他的头,而石中玉的嘴已经贴上了闵柔的嘴唇,他们热烈的亲吻着,早已把母子的罪恶感抛在脑后。
「娘,满足吗?」
闵柔仍然沉醉在快乐的余韵中,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石中玉,一副陶醉的口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哦,上帝,太疯狂了,儿子,你真行,把娘得舒服死了,娘刚才差点被你死了,娘活到今天还是头一次领略到于此美妙的乐趣!娘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疯狂的,从来……从来都没有!娘活了四十三岁,今天才第一次领略到人生的乐趣,假若不遇着你,娘这四十几年真是白活了!小心肝!你好棒啊!喂的娘饱饱的,娘真爱死你了!」闵柔仍然沉醉在快乐的余韵中。
石中玉将闵柔偎在怀里的娇躯紧紧拥着,伸手抚摸着她全身细柔柔,暖烘烘的肌肤,又揉捏着雪白高挺的肉乳,亲热地问道:「娘!儿子的这条宝贝,够不够劲,你满意不满意?」
「小心肝!还说呢!你那条大宝贝真厉害、真够劲!你是第一个能进娘的男人,刚才差点把娘的命都要去了,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