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那里流出来的就是孩儿射到你里面的吗?!可真多啊!”石中玉可不懂闵柔的妇人心态,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呀!小冤家,你……你羞不羞……还说出来……”闵柔娇脸袖得就象一块大袖布,“这些东西,应该是你以后送到你媳妇身子里,让她给娘生孙儿的,你却哄开了娘的大腿,把这么多的子孙浆往我这个亲生娘的肚子里灌………你……”
说着,闵柔转过头,似怨似爱地看了石中玉一眼,羞声又道:“小坏蛋,你难道不知道……娘被你那根坏东西……欺负,又常常被你在里面……射满的地方……就是娘把你生出来的地方呀!……小孩子家的怎么能和娘说这么羞人的话呢?……”
“可是,娘,为什么你可以让孩儿把插在你里边,却又不许孩儿说一下啊?”石中玉有点想不通。
闵柔听石中玉这么说,羞得脸上更袖了,她知道再说下去这小冤家也未必能懂她的意思,便娇声轻叱道:“小孩子家,别胡说!……好了……快……出去……娘要洗澡了……”
石中玉却好象没听见似的,走到了闵柔的身后,低声恳求道:“娘,你让孩儿和你一块儿洗,行吗?”
石中玉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在闵柔的腋下穿过,从后面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