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了,我们回去吧,今晚上你可得好好我,以后就不象现在这么随便了……」
夜幕降临,石中玉如约来到娘亲的房中,闵柔果然已经等待多时,浑身只穿着白色的睡衣。经过短暂的拥吻之后,石中玉解开闵柔纯白的睡衣,傲然挺翘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丰硕圆润的,正如「温软新剥鸡头肉,滑腻胜似塞上酥。」
石中玉一口饥饿地将雪白温软的含了个满口,然后他含住嫩滑的柔肌边吸吮边向外退。直到嘴中仅有莲子大小的乳珠,石中玉遂噙含住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不时他还用舌头舔着环绕在乳珠周围粉袖的,他手也没歇着,在另一上恣意地揉按玩弄着。
闵柔被他弄得心旌摇荡,麻痒不已,呼吸不平。石中玉愈弄兴愈增,他将舌头抵压住在上面打圈似的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地磨咬几下。他揉按另一的手在更为用力揉按的同时,还用手指夹住揉擦着。
在石中玉吸吮揉擦下,闵柔珠圆小巧的乳珠渐渐地挺胀起来,变得的了。他遂又换一乳珠吸吮,弄得闵柔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女人内心深处的被激起。
闵柔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喔……痒死了……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