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骨头都瘫了一般,裸地瘫在床心,保持着大开的媚姿态,良久良久都无法动弹,只能任混着儿子的,慢慢地从缝儿内溢出来。由于被连续灌溉了两次,她那个和腿缝到处糊满了白白的精水此时面对一个虚脱似的女人,石中玉不由得大起征服之感,伸出舌尖舔吻着闵柔的樱唇,拔出塞在她的大,坐起来凝视着她那再被辱的艳体。邪语道:“这么快就被儿子垮了,我还以为娘对这之事,经验非常的丰富呢。”闵柔听得又羞又脑,觉得石中玉不礼貌极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已经被他两次了,还形艳态地地泄了好几次身子,还能扳起面孔装贞女不成!
“你一定是的能手”闵柔气声说道:“再贞洁的女人落到你手里也会便成。”这话到说的不假,她自己就是。
石中玉却不停的一手抚摸着她那突挺丰肥的迷人大白臀部。说∶“心肝儿,你刚挨时,真是得紧啊。”「去你的!娘给你搞得那么难堪,什么尊严都没有了。」闵柔被他说得媚脸通袖,死推了他一把。石中玉却趁此抓住她的玉手,往下一碰。
闵柔的玉手马上触到一根火棒似的巨物,她震了一震,粉脸涨得更袖,微抖着声喘说∶「你……你要死了……那有这么快又……又……”跟着粉脸变色玉手急掩的,“不行……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