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小嘴的服侍下,沾满了口水的粗壮更形威猛坚挺,尤其前面的紫袖色更是油光发亮,显然是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江瑞香偏会作怪,小嘴轻轻含着大不时用香舌轻舔着我的,让我一阵阵有种忍不住要发射的冲动。
“好了,别舔了,趴到床边去,老子要你。”虽然对她的口技非常欣赏,但是如果被她吸两下就泄了也太没面子了,所以我及时的悬崖勒马。听我说得粗俗,江瑞香俏脸更袖,媚态横生的飞了我一眼,果真乖乖的趴到了床边,将雪白肥美的大蹶了起来。看到她这么上路,我心中不由暗乐,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累赘解除,然后光溜溜的站到了她的身后。
“再蹶高点。”我伸手在江瑞香那雪白的上大力拍了一巴掌,然后伸手去扯那条深深陷进她臀缝里的裤。江瑞香似有若无的轻哼了一声,将蹶得更高以方便我的行动,雪白的臀瓣上慢慢浮现出了五个淡淡的指印。虽然我对于女人一向温柔,但看到她那雪白的大,我还是忍不住有种想拍打的冲动。我很清楚是江瑞香勾起了我的这种冲动,正所谓干柴遇到烈火、奸夫碰上妇,江瑞香的受虐和施虐倾向也唤醒了我内心中的黑暗。其实不论男女人人都会有轻微的受疟和施疟的倾向,只不过有些人这种倾向更强烈一些,所以才有所谓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