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了呼吸,有些笨手笨脚的将羊毛衫从玉梅姐的头顶脱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两座饱满的将衬衫顶得高高的;很显然玉梅姐并没有穿胸罩,两粒的形状清晰可见,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视线也停滞在玉梅姐的胸前。
看到我有些笨笨的样子,玉梅姐嫣然一笑,然后伸手解开了衬衫上所有的扣子。我跪在玉梅姐的身旁,怀着一种近乎虔诚般的心情,双手握住衬衫的衣襟猛的往两边一翻,两座白白的、挺挺的就一下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噢,实在是太美了。像两个反扣的玉碗似的,玉梅姐的呈现出完美的形状,饱满而坚挺,毫无一丝下垂的迹象。在的顶端,两圈紫袖色的包围着两个鲜袖欲滴的樱桃,像是在向我示威似的骄傲挺立着。
我完全迷失了,扑在了玉梅姐的胸前,一口含住她的,舔咬吮啮起来;而我也没有厚此薄彼,右手盖住了玉梅姐的,轻柔的抚摸揉捏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呼吸着动人的肉香,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童年,回到了那因病早逝的母亲的温暖怀抱。我不厌其烦的在玉梅姐的上舔着、吮着,时不时的还把樱桃般的含在嘴里轻吮,并用舌头沿着打圈,我的动作十分的轻柔,因为我怕唐突了玉梅姐。